一粟小一粟

【方方x你】我在等你

C8
严重ooc
切勿上升真人
      
      几乎每天都在玩儿“不眠之夜”。这几天下来整个人都颓了,还要拿着乐谱和歌词练习给他们做校正,这分明比大学上学还要累。脱发已经不是什么问题了,现在每天休息不好才是最大的问题。
      今天上午被卡老师川哥拉到他房间听曲子,下午被余笛老师抓过去打beat写配乐顺便听嘎子哥说法语,晚上张超打个电话跟你说“昭昭晚上咱吃个饭跟你说一下前奏的事儿”......一直到后半夜一点被方书剑拉回自己房间还不忘有个晚安吻,“我累了。”你挂在他身上不愿意动,头直接埋到他肩膀颈窝处,“明早还要起早。”
      “辛苦了念安安,太累了抓紧休息。”他上手给你解开发圈,拿着卸妆湿巾给你一点点把脸卸干净,“怎么现在还开始化妆了呢?”
      “因为有包袱了。”最近马克老师都开始做妆发了,平时也是十多件衬衫来回换,更不用说平时就打底公演就化妆的你,方书剑看着你一盒子口红好几摞眼影盘还是不明白——一盒几只就够了为啥要用那么多?但是有几次他没有唇膏没有唇釉的时候还是从你这儿抿着嘴过来要一点。
      “别过敏了。”他给你看他脸上的痘痘和红印,“这几天我频繁化妆都有点过敏,只能敷药。”你走到桌子前,从小药箱里掏出红霉素软膏,在手上挤了点儿轻轻抹在他脸上,“明早洗下去就行,然后这个...”又拿出管芦荟胶,“明天早上除了这个什么也别抹,我记得你好像明天休息。”
      “明天下午去就行,也不完全是休息。”他摸着脸上黏糊糊的药膏,“明儿我来找你抹这个,我怕我忘了,然后去吃饭。”临走时还不忘抱你一下,“辛苦了辛苦了,顾老师你为这个节目付出了太多。”
      “请节目组补偿我的头发谢谢,我要转告大声。”

      不得不说,洗衣机真的是个很方便的存在。你最近也开始抱着衣服去方书剑屋去洗衣服,可能是贪恋洗衣液的味道,所以抱着衣服一顿猛闻的时候,蔡尧说你像小狗崽子嗅骨头。
      “我不得不说,你俩在一起之后我觉得他现在天天......变得酸臭了。散发着恋爱的酸臭气息。”蔡尧在一边玩手机,看着你坐在小凳子前等衣服洗好,“他一个,凡哥一个,大哲哥一个,我们四个,就我没对象。原本我以为我能跟方书剑抱团取暖,结果来节目半个月就找到对象了,方书剑这个渣男,我要是个女的我绝对不跟他在一块。”
      你对着洗衣机翻了个白眼,“蔡尧你在含沙射影的骂我。”但是蔡尧没理你,接着自顾自的说话。
      “我不是骂你,我是在酸他。我有时候挺羡慕他的,会唱歌会跳舞,上舞台的机会也多。不像我,半路出家学音乐,舞台上一张脸,也就是往那儿一杵,声音也放不开,现在一次机会也没有。”蔡尧放下手机,“就晚上有时候他在屋里练歌,然后我在想,啊我什么时候能上台呢,我不想在舞台边上站着了,我真的很想上台唱歌。”
      “蔡尧,”你不是没听过他唱歌,声音很好听,而且节奏啊什么的也很有自己的把握,张弛有度。你看着他,一脸认真。“我相信你,你一定会上台的。”
      “我真的想听你唱歌。”

      下午你到的时候整个后面乱成一团,什么动静都有。可大多数的是“光哥你的!”“老舅你的!”“凡哥你写没写!”的男高音。
      “昭昭来啦!你的你的!快签字!”蔡程昱看见你之后赶紧把金色的签字笔和卡牌给你——暗色的卡牌,上面画着你的卡通像和“顾念安。”你狐疑地签下字交给他,“这是要......召唤神龙吗。”
      “贾凡女朋友来啦,带了这个过来,我们觉得好玩都给签了字。”马佳过来把方书剑的牌给你,“找你家方方儿去,孩子跑哪儿去了怎么半个人影都没见到。”
      不用说,估计是在嘎子哥旁边听他念法语,或者是跟石凯他们玩儿什么无聊的游戏。你找到嘎子哥之后果然看见他坐在那儿一脸认真的听法语。你把这个递给他,“佳哥给我的,要签字。”
      “啊嫂子给的,这个嘛......”他接过去签好,说话软软的。“我想去看看她,没见过。”说完之后自顾自的摸摸鼻子,惹得旁边嘎子哥笑他,“昭昭书剑你俩愿意玩儿就出去玩儿吧~”

      “嫂子好!”方书剑过去挥手,你站在旁边看着他和他们打招呼。听贾凡给她介绍方书剑,然后话锋一转贾凡直接喊住你,“昭昭你跑哪儿去了签完名就没见到你。”
      “这个是我们管弦乐队的老师,顾念安。零零后,可厉害了,所有的管弦乐队协调都是她。”贾凡笑得一脸滑稽,“方书剑女朋友。”
      “方方带家属来的啊,叫我Somi就好。”贾凡女朋友看了一眼他,他羞红了脸,“上节目之后找的。”
      她友好的向你伸出手,“我听贾凡说起你,这么小就这么厉害,以后长大了还了得。”笑得很甜露出卧蚕和酒窝,一看就是那种很温柔持家贤妻良母的人。
      “方方是有多大的福气才把你拐回来。”

      你盯着Somi的小兔子睡袍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意识到蔡程昱说嫂子果然是和贾凡一家的。他是树懒而她是兔子,甚至和他一样爱吃小甜品。
      “Somi你好可爱。”你摸了摸她后面的长耳朵,质地柔软又不禁多揉了好几次。“你也超可爱的啊,太甜了你也。我当时就和方书剑说就怎么找了个这么甜的女朋友。”
      “我其实超A的。”你撅起嘴,没几秒又瘪下去,“好叭我被说甜已经好长时间了。”
      “我要是个男的我真的会对你一见钟情,”somi趴在被窝里,“你跟方方多长时间了?”
      “一个月,也就算是一个月。”
      “怪不得,一见钟情。”somi捏了捏她的脸,“进展到什么程度了?”
      “什么什么程度?”看你一脸不懂,她恨铁不成钢似的揉乱了你的头发,“你可真是太纯了,纯死了,呆萌呆萌的。方书剑找的分明就是个姑娘啊,养姑娘呢吧。”
      “牵手了吗?”“嗯。”
      “亲了吗?”“嗯。”
      “睡过吗?”“嗯。”
      Somi的眼睛“唰”一下亮起来,“上三垒了吗?”
      “什么?”
      “不是......”她扶额看你,“你俩睡过还没上三垒?就盖棉被纯聊天?”
      “我好像......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涨红了脸,“这个没有真没有真的......就是睡在一张床上......”
      “那方书剑定力还是真好。”她掐了一把你的腰,“就你这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胸是胸的,我觉得要是个男的,我对你一见钟情之后还能把你办了。”
      你快速下床,抱着枕巾和玩偶站在门口,“诶诶诶昭昭你干嘛去?”
      “我去找书书。”
      “你找他干嘛?”
      “我怕你把我办了。”
      
      最终还是乖乖听她讲了一堆十八禁分类,长知识的同时也在惊叹开车速度也是一样的快。但你不知道的是,somi拍了你的睡颜给方书剑发了过去——“你家小姑娘太可爱了。”
      “凡哥,我觉得你女朋友看上了我女朋友。”
      方书剑眼盯着贾凡发来一个“打死你”的表情,然后扬扬手机跟你说,“这是什么为了女朋友不要兄弟的场面。”
      “凡嫂果然跟凡哥是一家的。”你把切好的瑶柱丝和牛肉片放在锅里和大米粥一起煮,心想着只要不再跟凡嫂住一起就好,人很好很美性格也和的来就是车速有点快。现在是北京时间凌晨三点二十八,凡嫂圣诞假期放完了回到了美国,你刚下公演,洗漱完之后听见方书剑按门铃过来问有没有吃的,刚好你也想吃夜宵,两个人翻了十五分钟的外卖,还是决定用锅煮粥。
      锅是你带过来的,在宿舍里面用总是要插上变压器还背着宿管阿姨,前几天腌好的牛肉和瑶柱酱放在粥里成了所谓的生滚粥。看着粥颜色一点一点变化,你盛了一碗给他,小声叮嘱“慢点喝。”
      “我觉得我这几天胖了。”
      “谁不是呢,”你高度附议,这几天吃得多,有时候晚上吃一个红糖小麻花,或者自己煮点红薯当夜宵。就觉得小肚子一点点鼓出来,“我估计我下学期回去跳舞要加训了。”
      “我估计回去方琼老师直接跟我说,你不是piece of cake,你,piece of pie。讲真腹肌都快没了。”
       “我听说后面你们要分组了。”你跟他说,把牛肉塞进了他碗里,“我知道。”
      “你想去哪个组?”
      “嘎子哥的组,但是我估计他们那么强......可能会不要我,我毕竟还是资历太浅了。”
      “那你觉得他们组会要谁?”
      “音乐剧的话,朔天哥,然后歌剧那边周深哥,仝卓哥,制作的话川哥琦哥都有可能,我......我排不上号。”
      “我觉得你可以跟他聊聊,就是在私下聊一下你有这个想法。毕竟你去过《遗愿清单》的面试,然后也是音乐剧,虽然年轻但是更多可以尝试,你就去问问,不用考虑别的就好。”你把锅里最后一点粥倒在他碗里,他看来是真饿了,狼吞虎咽的吃个不停,“我觉得你真的可以去问问,别怕。”
      “念安,我觉得你,好成熟。真的比我要成熟,我觉得你......你心里藏了一个大人,比你,比我都要大了很多的大人。”
      “因为你这段我也经历过,不是什么大人,只不过年轻仗着试错低而已。”
      “那个时候我的钢琴老师因为有事儿不来,然后跟我说找一个老师打电话去做一个市里的很大的音乐会的音乐伴奏。我那个时候我才初中还没有手机,刚刚认识马克老师,我就用我妈的手机给马克老师打电话问可不可以,然后一遍一遍和他说,最后真的很奇迹的说成了。然后也是多亏了马克老师,我才能得到现在的那么多的机会。”
      “我想试试。”他抱着你好一会儿才放手,“谢谢你,真的谢谢你,我爱你念安。”
      “我觉得真的,哇,我捡到宝了。”
      “我也爱你书书。”

      “顾昭昭这个《中国美》是你吗?!”中午黄子惊天一声雷直接在你耳边炸开,“我的天这个是不是你!”
      你顿时觉得有点不好,那是初中的时候表演的团体舞蹈,穿着朝鲜族的衣服拿着大扇子跳舞,眼皮顿时突突的跳起来。前几天你给方书剑找到了黄子的《国航天香》,让黄子念叨了好几天非得要找到点什么压住你,没想到这个黑历史翻出来的那一刻,你整个灵魂都不完整了。
      “第一排这个小女孩,穿朝鲜族裙子的这个,是你吗顾昭昭!我的天!”黄子一边模仿着你那个时候的动作一边说“下面让我们有请初二十一班十二班的同学们为我们带来一首《中国美》,领舞顾念安。”
      接着一个下午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舞蹈了。你看了一眼模仿你的黄子,随即拍了一张po到网上,附上自己初中文艺汇演的照片。
      “今天也是好好在练长笛的顾昭昭:有人模仿我的舞,但是模仿不来我的皮肤【doge】。”
      方书剑飞速在你微博下评论:“听说某人初中是不用粉底的冷白皮【doge】。”
      “可不是嘛,不像某个人唱《小男孩》时那么黑。”







 

【梅溪湖织梦联文组】湖心亭民宿企划

来玩儿啦~

郑甜甜甜甜甜甜甜:

来啊来啊


梅溪湖织梦联文组:



生活是本书,翻开书细细品读,你会在细微的日常中找到精彩的光。




尊敬的客人,您好:




欢迎光临“湖心亭”民宿,我是店主老梅。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会为您逐一介绍即将来访的客人们。




感谢您关注小店。




      




◆官号:店主老梅,预告使用




◆环境:梅溪湖大剧院附近,依山傍水,周边基础设施设施齐全。两层小洋楼,五六个房间。一楼大厅和后厨,有后院,后院里一棵古香樟树。




◆人物限定:声入人心两季未婚组成员,包括但不限于72子




◆备注:已婚组及其家属仅作客串,不列入正式名单。




◆1v1不可重复,先选先得。视角及人称随意,发文后@官号即可。




◆店和店主需正常存在,方便后面接棒。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




◆ tag:声入人心乙女向/湖心亭民宿,其余随意自选 




◆ 更新方式:单元剧,篇幅长短和更新期数不限。长期企划,随时办理入住,接力更新(可多次接棒或一棒更新多期),没人接抽签。




◆2020情人节后开始,目前为人物征集阶段。




    




入住办理




已办理:




陆宇鹏&宋清(@姜糖果




马佳&贺昭昭(@璃光




高天鹤&江昱蓁(@江貊昱




周深&白筱玖(@白玖伊。




蔡程昱&顾含章(@忍和




李向哲&季旸(@郑甜甜甜甜甜甜甜




高杨&苏艾(@山下双月




郑云龙&叶清岑(@一粟小一粟




仝卓&尔筮(@梅溪湖水怪小七




方书剑&陆南安(@林楠_




    




已预订:




梁朋杰(@会飞的小羽毛




蔡尧(@解家九戏.




代玮(@柒辰




张超(@妮哥乙




黄名宇(@…楚弘凡




      




◆入住办理请私信






当他们有了女儿之后4.0

(差不多就写完了这个part 撒花撒花 下次还想看什么就可以评论告诉我)
内含贾凡 仝卓 金圣权
ooc严重勿上升
感谢
【贾凡】
      叙一是个甜宝儿,两岁半的她穿着小黄人短袖背带裤扭着小屁股跟在爸爸身后拿着抹布擦地。擦完之后一屁股坐在地上,“好—累呀!爸爸歇歇!歇歇。”自己拿着茶几上切成小块的苹果咔吱咔吱的啃,活像一只小花栗鼠。
      中午照例是要喝奶睡觉的,贾凡给拿微波炉温好奶拿到她面前,这个时候穿着纸尿裤和连体睡衣的小家伙两个手举着奶瓶“咕嘟咕嘟”喝奶。眼睛慢慢的闭上,往往都是贾凡把她的奶瓶拿走,然后细心的用婴儿湿巾给她擦擦嘴和手,给她盖上小褥子陪她睡觉。
      “爸爸要莓!要cheese!还要蛋!”睡醒之后,她坐在婴儿椅上向贾凡张手。看着贾凡洗好一盘子草莓都只看不动。
      “叙一,这是什么莓?”
      “是莓!”
      “来宝宝,跟爸爸说,草~莓~”
      “qiao莓!爸爸系不系qiao莓!”她两手托腮坐在婴儿椅上,“爸爸你最好啦~”还撒娇一样的眨眨眼睛。
      没办法,贾先生总是沦陷在女儿的眼波流转里。

【仝卓】
      “抱一抱那个抱一抱,抱着那个妹妹上花轿...”
      “小乖乖来,小乖乖我来说给你来猜,什么唱唱上天那样唱海中间...”
      “仝卓,”你无奈的扶额,“咱别唱了行不?你闺女累。”你看了一眼旁边困成什么样还要强起来睁开眼睛的YOYO,还是叹了口气。
      民歌哄睡觉真的不太靠谱,你别的都不怕,就害怕女儿会说话之后有一天突然跟她爸来一段“大红公鸡毛毛腿”给你吓得七窍没了六窍,本来特别乖巧的一个小女孩儿唱民歌......画面不要太美好。
     但是YOYO对民歌还是挺受用的,喝奶的时候她爸唱歌就脚丫打拍子,然后拿着奶瓶的手一晃一晃的可爱的过分,你看着她又看看旁边给她拍被子的仝爸爸。扎辫子的小皮筋放好在枕头边上,小姑娘喝完奶喝了口水睡觉,一个手抱着自己的小枕巾。
      “你看她,”仝卓让你凑过来看他的右手——右手食指被她紧握在她手里。
      “她好可爱。”

【金圣权】
      “爸爸,”麻团儿跑过来跟圣权撒娇,“爸爸要跳舞吗?爷爷说你要跳舞。”
      “是啊,”因为演音乐剧的原因就要上台跳舞,自从有了女儿,圣权的撩妹逐渐成了宠女儿大法,只要孩子在那绝对不会说找别的小姐姐。之前找过你,有了麻团儿之后就开始抱麻团上台。说实话麻团是个星三代,你总是想着小时候多上台好,培养一下胆量,所以才如此放心的把孩子交到金先生手里,自己在下面拍照。麻团也是个能吃得开的性格,跟任何熟悉的人都说得来话。
      “妈妈你可以给我化个妆吗?可不可以漂亮一点。”她看着你,今天特意换好的小裙子被她一点点把皱纹捋直,双马尾扎在耳朵两侧显得伶俐又可爱。“为什么要化妆?”
      “要跟爸爸一起跳舞啊。”
      “小孩子不可以化妆的,而且爸爸今天可能不会找你。”
      在被你拒绝之后,她也不号啕大哭,就一个人委委屈屈的站在一边直到上台,圣权说要找一个人跳舞。“今天有个在后台问我太太能不能跳舞的小朋友,来吧,上来。”
      麻团站上台一下子就哭了,“爸爸......我是不是不漂亮了?”
      “哎呦我的姑娘哦,”他掏出纸给她擦眼泪,“你永远都是最漂亮的,不许说自己不好看。”
      “你可是小公主呢。”
      
     

【蔡程昱】向言不言

ooc严重

切勿上升真人

历史架构情节虚构
C1
      白色雕花木的床,西式白漆书桌和后面的书架,半墙的书密密实实的摆在书架里,衣柜半闭着,墙角的架子上摆了一台留声机。女孩坐在铺着地毯的地上,周围摆了几本外文书,蘸水的钢笔扔在本子上给本子的角弄了一个不小的黑点。
      《巴黎圣母大教堂》她已经看了一半,总觉得维克托先生对教堂的描写太多而在艾斯米拉达和卡其莫多之间的感情太少,导致她现在刚刚看到两个人认识......这套书是她在坐船之前的一家商店买到的,价格不是很贵,书的质量也不算好,但是却保留了许多古法用语,铃铛说现在很多人因为搞不懂古法语所以都看的简易本,她摸了摸兜里仅剩的几张纸票,还是交了钱。
      现在这几本破破烂烂的书被她从英吉利带到了民国,一路揣着拎着生怕弄掉了页。却在前几天被向静弄坏了两页,粘是粘不住了,要重新抄回来订好。
      “咚咚咚,咚咚咚。”房门被敲响,随即就直接拉开,她皱了皱眉。“向静。”
      “向言向言,我们要去玩儿捉迷藏,你要不要一起?”向静穿着粉色的衣裳,蕾丝边转起来的时候像一朵娇嫩的花,向言摇了摇头,“我书还没看完。”
      “这书有什么意思?整篇的外文字看都看不懂,还不如出去玩儿。”她用两个手指头捏起了书,简单的翻了几页又扔在了地上,“向静。”向言拿起书,仔细的把折好的页重新理干净,“这是我的书。”
      “行吧行吧,跟你也说不到一起去,你跟书过吧。”
      粉色的花儿仿佛沾染上了让她心生厌恶的臭味,随着门“咣”一声关上,她重新把书翻开,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她什么意思啊?不玩就不玩,还卖弄起学术了?”
      “嫡出的又留过洋,这身份就不一般呗,罢了罢了不和她一道就算了,我们大人有大量,不计较不计较。”
      她听着门口向静一句句针对她的话,继续在屋里不做声。直到外面的人骂累了,这才叹了口气。
      向言不言,向静不静。这句话她在外面听了多少遍了,外面的人总说自己一年都说不了几句话,甚至有人说自己是哑巴,一直出面的向家的小姐倒是向静,虽然是庶出,可是人人皆知的大家闺秀,长的也讨喜,自然是少不了喜爱和艳羡。
      可外面的人终是不理解,也不知道她们终究是怎样。向言十多年在英吉利,除了夏季回来不过四五天别的时候不是在大不列颠就是在去大不列颠的船上,外人见到的时候甚少,自来是“不言”,而向静总是犯言多必失的错误,基本上外出都是父亲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多说话,什么机密从她嘴里漏出去那可不就是天大的错误。向家是开洋行的,经常垄断市场,同类竞争者不少,挖墙脚的也多,说出去了什么对向家只有不利。好在向贺源没让向静知道什么央行的业务,谅她说出些什么也不能说些有用的。
      向贺源娶了两房,一共有六个孩子,向言嫡出,排第三,上面有个哥哥有个姐姐。前几天她见过,大哥大姐早都娶亲嫁人,大哥向铭娶了北平盐商家的长女,大姐向恬则嫁给了李向哲李中校——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她还记得那天大哥一手抱着一个,大姐夫牵着一个抱着一个,大姐肚子里还怀着一个,父亲笑得合不拢嘴抱着大哥家刚过周岁的小女儿说着要给对小银镯子,几个孩子年龄相仿,玩的是她儿时的玻璃球和捏线串珠,看着大姐夫假装黑脸训大儿子不许欺负弟弟,转过身去扶大姐让她坐稳些,倒也是幸福安逸的紧。
      “小言要是没事的话,可以来找我,教你绣花。”大姐坐在床上拿着绣撑给她看,上面是绣好的花样,“当然,娘的绣花比我绣的好,你也可以问娘。”
      “我们家小言长了一双会写字画画会翻书的手,绣花肯定也好看。”
      “以后啊成亲了,给夫君绣副鞋垫,穿在脚下安心才行,也不知道谁,能牢牢把你要定了。”
      向恬看着脸红的向言,刮刮她的鼻子,也跟着楼下小孩子们银铃般的笑声笑了出来。


      下午铃铛陪她去买本子和墨水,天气有些转凉,她换了件大衣在外面,挑好东西之后付钱正往外面走,没想到被人撞了一下,手里的东西噼里啪啦的往地上掉。还伴随着男孩“哎呀哎呀”的声音。
      “抱歉抱歉是我不小心才撞到了姑娘,姑娘没事吧?”男孩把她扶起来看了一眼她被墨水溅的惨不忍睹的粉色大衣,又小声嘀咕一句:“好像不是没事儿的......完了完了......”
      “无碍。”她拍拍纸上的灰,说实话挺惨的,墨水瓶碎了,裙子也溅上了墨渍,本子上全是灰。这下把旁边的男孩弄得一脸无措,“姑娘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还请您大人有大量不计较我,我可以赔给你墨水的,我......我大哥来接我!他能帮你解决!”
      “黄儿,怎么了?”路边的汽车里传出声音,随后男人从车里下来,看了一眼他和他旁边一脸认真扑灰的向言,“黄子弘凡你捅娄子了?”
      “哥,我把这位姑娘的衣服弄脏了,然后墨水瓶碎了,本子上也沾了灰。我发誓我就是急着去找你所以才这样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黄子弘凡站在他旁边,“这位小姐,这是我弟弟,很抱歉给你造成了这么大的麻烦,我会原价赔给你墨水和本子,衣服的话......还请小姐说明自家地址,改日我派人给您送过去。”
      “只需赔我墨水钱就好,别的还是不需要先生您破费出力了。”她抬头看他——军用衬衫,军裤长靴,肩章上的花是少校,可就这样的一张脸却怎么也让她想不到和少校挂钩。
      “不碍事,向小姐要是方便的话,还请把大衣给我就好。”少校进屋买了她之前买过的墨水和本子,包的严严实实才交给向言身后的铃铛。
      “你怎晓得我姓向?”她很是讶异。
      “向老爷曾多次提起过向小姐,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位应该是向言小姐吧。”看他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向言更疑惑了。
      “久仰大名,我是蔡程昱。”
      “不好意思蔡先生,我并不记得你。”
      “可我记得向小姐您。”


      蔡程昱还记得十多年前的世交办晚宴,阿云嘎拉着他的手让他去找孩子玩儿不要再一直盯着长条桌上的虾。他摸摸索索的上楼,看见向夫人抱着一个小孩子正在耐心的哄着,“程昱,来看妹妹,妹妹刚睡醒。”
      向夫人怀里的那个孩子探出头,眼睛还没完全睁开,穿着精致的小皮鞋和粉色裙子,靠在母亲怀里任由向夫人给她扎辫子。他上前去拉了拉她的手。
      “妹妹,妹妹真漂亮。”
      

讲一下这个文章

这个就是我丢手稿的那篇高中就写好的 现在只能凭借记忆恢复

可能前面铺垫比较多 然后联动也比较多 包括会有一些历史知识改编穿插进来 所以前期男女主角的戏份会比较少 大概是在中期之前到后期会有一个比较大的爆发 涉及的人很多然后我可能就不带别人的tag了 最后希望大家 看文愉快

p.s.这个文会有一点历史的沉闷 但是言情小说该有的也不缺 大家放心
     

     
     

高中写的那一大堆文稿

丢了

我真的想把自己打了的心都有了

真的那个都是我的初心啊

两三万字三四万字说没就没了

新坑预告

马上要动笔的新长篇

《向言不言》
民国时间AU 勿上升
ooc严重

第三上帝视角
军阀世家大帅蔡程昱x海外归国名门小姐向言

包办婚姻 带有历史推演 细化知识点有的可能很生涩 所以我也得查书(捂脸)
私设老云家深呼吸存在 带全体老云家深呼吸成员玩耍且会很疯狂的玩

这个是我高中的时候就写好的一个大纲还有部分的正文 只不过当时没有男主所以就用字母代替的 下周估计会有第一篇 就当是提前的新年礼物咯🐵🙈🙊

350f啦~

首先感谢大家的支持!

可以来两篇点梗文

也可以接受一群问题(在下面问就行嘻嘻嘻)

欢迎大家的留言!

再次谢谢!

重新写个置顶

我是一粟

是个差不多就行了的人

会画画会吹笛子会写文也会算点儿数学题 估计是样样都通但是样样稀松

算是个十八线的画手 头像是我自己画的方刘宝 在火车上的一分钟出稿

本科国经在读

微博:是小甜豆儿一粟呀

提问箱:一粟的提问箱

之前写过四字弟弟的《愿你星辰常相伴》  然后现在在连载的是方方的《我在等你》 以及别的一些短篇完结

可点梗 爱每一个看文的你们


事后清晨


内含方黄龙凡哲
勿上升
ooc严重
【李向哲】
      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你以为自己窗帘没拉好——事实上确实没拉好,昨晚不是你拉的窗帘,是李向哲拉的。你猫在被子里,看了一眼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的确还是栽在了他手里。昨晚的一幕幕如同电影一般回放在你的脑海里,让你不禁脸红了几分缩回了被子。
      “醒了?”他推开房间门,趴在床边轻轻拨开被子的一角,捏捏你的脸,脸上是保湿水的味道。“还要再赖一会儿?”
      “不想起来......腰疼。”你翻了个身,从侧面躺变成了正面躺,但是腰疼还是让你倒吸了一口气变回了侧面,“还是疼。”
      “昨晚......”他的脸上也闪过几道可疑的红色,“我下次轻一点,我保证。”还颇有道理的举起右手发誓,你伸出胳膊拍了一下他的手,“诶呀这种事儿你发什么誓嘛......”
      “这得跟我老婆保证啊。”他从那边上床,顺势脱了上衣套在你身上,“我老婆这么好看,可不能让他们看了去。”
      “所以,还要再来一次嘛?”
【贾凡】
      大红色提花锦缎被,永结同心的枕头,百年好合的枕巾,正红的遮光窗帘,和门上贴的喜字。他看着怀里那个睡得正香的你,忍不住亲了亲你的额头,又装做什么也没发生的样子抿了抿嘴。
      昨晚的衣服扔到了床下,贾凡凭感觉摸到了一件红色睡衣和一件睡袍,他比量了一下,先是穿上了睡衣,再把睡袍裹在你身上,用手摸了摸你的小肚子怕你着凉。
      你被他这一番操作弄醒了,揉了揉眼睛问他几点了,随即就滚到他怀里,两手抓着他的衣襟蹭了好一会儿。“十二点半了宝贝儿,咱要不要起来吃饭?”
     “一会儿的,再等一会会儿的。”你把睡袍袖子拉紧,小兔子睡袍上面两只长耳朵和后面的小尾巴让他不禁多摸了几次,他捏了捏后面的小尾巴,“你是小兔子吗?”
      “我是啊。”你也玩心大发,两只脚翘起来趴在贾凡身上,衣服下摆正好能盖紧屁股,戴上帽子帽沿遮住你的眼睛,冲他摇头晃脑。
      “你是谁家的小兔子啊?”他掀开你睡袍的衣角伸手进去。“我是花栗鼠家哒。”你扶着他的肩,右手打了他伸进去的右手示意他停下,可他一直在往深处延伸。
      “那花栗鼠家的小兔子,能把门开开吗?”
【黄子弘凡】
      你看了一眼面前的红糖水煮鸡蛋,又看了一眼坐在你面前一脸心虚的黄子弘凡。撇撇嘴舀起一勺腥甜的红糖水,实在是不喜欢红糖水的味道,还是咽了下去。
      “我上网查的,对,他们说红糖水煮鸡蛋补血,然后我就做了这个......好喝吗?”他用狗狗眼看着你,“我妈说女孩子初夜之后喝米酒也行,但是家里没有米酒了我就拿的她的红糖......这个你别不愿意喝!一定要都喝完的!这个......这个对女孩子身体好的......”说完之后耳朵根早已红透。
      你既不愿意吃鸡蛋,又不愿意喝红糖。但是看了看他,还是端碗把它都吃下去。要是说自己不愿意吃,估计他又得给阿姨打电话甚至还能给你做出花雕酒煮挂面,要不然......你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昨晚黄子缠着你要了一晚上,小狗似的在脖子上留了一片儿印子,说什么回来就看见你跟一个男生有说有笑的非要做标记证明你是他的人,结果现在又给你拿水果又给你煮鸡蛋......你不禁扶额。
      “幺儿我错了。”
      “我不该乱吃醋。”
      你放下勺子,直勾勾的盯着他。碗里剩了最后一口红糖鸡蛋,你又拿起勺子舀起鸡蛋,示意他张嘴。“好吃吗?”
      “不好吃,太腥了。”他摇摇头把鸡蛋咽下去。你扶着凳子起来,结果被他一把抱起来,“我错了幺儿,我真的错了。”
      “我不想坐月子吃这么腥的东西。”你把脸埋在他怀里,“床单一会儿我去换了。”
      “幺儿的意思是,你想做月子了?”
      
【方书剑】
      你是被纸盒子摩擦的咔嚓咔嚓咔嚓声弄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方书剑拿着牛奶和面包蹲在你床边。“早上刚刚送来的牛奶,要喝一口吗?”
      你转过头说不要,穿在你身上的他的白衬衫早就被你弄得皱皱巴巴,还沾染上了不可言语的味道,明明是昨晚看完迪士尼的烟火大会就情不自禁吻上他的唇的是你,可现在不想承认女孩到女人这一步发生的也是你。他喝了一口牛奶,用纸轻轻擦了擦嘴角的奶渍,“宝宝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想睡......但是真的睡不着。”你伸了个懒腰,结果浑身酸痛,嗓子也干的不行,身下也有点红肿。想换个衣服洗洗澡再去眯一觉,结果拿过自己的睡裙时看见方书剑在看着你,“你看我干嘛?小女孩儿换衣服小男孩儿不许看。”奶凶奶凶的语气,让方书剑直接拿过你的睡裙把你抱到他腿上,一点点解开你的扣子,露出锁骨上成片的红痕。
      “方书剑!”
      “你不是站起来......”他咳了一声,“那儿疼嘛,我想着给你穿好你再睡。”
      “还有啊宝宝,你都是大姑娘了,不许再叫自己小女孩儿。要是再说,那我们不妨回忆一下昨晚你是怎么从小女孩儿到大姑娘的。”
      “一会儿我给楼下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不用打扫房间和换毛巾了。”
【郑云龙】
      你醒的时候,郑云龙还闭着眼。头埋在枕头窝里,你上手摸了摸他刚长出来的小胡茬,然后又躲回被窝装睡,悄悄眯起眼睛看他有没有醒,结果就在伸手的那一瞬间被他抓包,“你干嘛呢?”
      “我什么也没干嘛。”你一脸无辜,看他一脸“你可别装了我都知道”的表情,“你是不是摸我胡子来着?”
      “一共没几根儿新长出来的胡子让你摩挲个遍。”他另一只手伸到被窝搂住你的腰,在你的痒痒肉那儿就开始挠。你被逗的笑出眼泪,一个劲儿的往他怀里钻。“不要挠了嘛痒的难受。”
      “好,不挠。”青岛大猫及时收手,“那亲一个吧媳妇儿,亲一个就起来吃饭,早上胖子挠门来着。”
      你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看他一脸老大不乐意的样子,“morning kiss都给完了,怎么还不起。”
      “正常我亲你的时候都是亲嘴的。”大猫表示委屈,很委屈,大眼睛水汪汪的看的你有点于心不忍。手放在他胸脯上,给了他一个吻。结果没想到他反客为主,把你压在身下。
      “媳妇儿你给我亲出反应了。”
      “反正咱俩也没穿衣服。”

【回答模式开启 阿云嘎x你】关于阿云嘎在cue到你的时候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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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禁上升
     “我一会儿就回家,回我爱人的爷爷奶奶家,说家里给包了羊肉胡萝卜馅儿的饺子。说是奶奶亲自给包的还有钱,我俩还赌谁能先吃到钱。”
      “这大年三十儿得亏我节目结束的早,我就赶紧回家。大龙啊,大龙也回家啊,他今晚跟他媳妇儿坐车回青岛,也得将近十二点到。我家那边一大家子都在呢,回去陪陪也挺好,然后初二吧回鄂尔多斯回家看看。”
      “我爱人是北方人,她家离俄罗斯特别特别近,然后她眼睛就特别大特别漂亮。我问过说她是不是有俄罗斯血统,她说可能祖上会有人是俄罗斯人,因为她的母亲,就是我的丈母娘,诶对我可说对了,眼睛就特别大,然后她眼睛也特别大。但是一笑起来,眼睛就弯弯的,就跟月亮一样,带着整个脸都跟着笑。你看见她你会笑起来的。”
      “她是学播音主持的,后来就开始给那种译制片啊外国的那种电影做配音,我们两个人的专业吧多少有点关系,然后我有时候说不明白时她就在旁边说'啊这个这个是怎么怎么样,那个那个是怎么怎么样'。有时候她可能被我传染了,就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然后就轻轻拍我,就(像这样)'诶呀阿云嘎这个怎么说嘛~',然后一秒钟恢复正经,就(正襟危坐),这样。”
      “包括有时候我在家里练音乐剧的台词时,她就在旁边陪我看,跟我说'我觉得你这个要小小声,然后要有点儿害怕的那种',或者是'要高兴起来的这个'这样,她可能是配音的缘故就对这个(语言的表达)很敏感,那个时候她配《花木兰》的中文版时,真的对语音语调啊那种......诶节奏的拿捏真的特别特别好。”
      “有一次我们坐高铁,去杭州,然后我说我饿了,就看她在书包的最下面掏出一袋那个奶皮。就是牛奶煮完之后晾干的那种脆脆的香香的小零食,我在家的时候我都吃那种特别小的羊奶的奶皮,她拿出一袋那个,就用塑料袋装的,可惜都被压碎了,就一小块一小块的都不完整了......但是我还是吃了,就很香,特别香特别好吃,然后我就把剩的那点儿碎渣子都到嘴里了。结果下高铁的时候忘扔了拎着塑料袋被粉丝拍到了,还被问吃的什么里面一点儿渣子都不剩。”
      “我家我们两个的衣服放了两个衣柜,就是那么叠好的放的。还有不能叠的就直接挂在衣架上,然后我们有几件衣服就特别相似,有一次我拿衣服,有一个红色的大衣我就拿错了,我就拿成她的了,结果我一穿就有点小,伸进去那个袖子不仅短,还有点急,而且刚刚伸进去一只胳膊就伸不进去了。我还问我爱人,我说'哎呀这个怎么小了啊是不是缩水了',她过来一看,就翻那个后面的尺码,'这个是我的,你穿错了。'当时我也懵了,我说我还以为缩水了呢,还想说一遍这个衣服怎么突然缩水啊什么的,结果我......唉,穿错衣服了。”
      “那时候有个微博热搜,就是我和皮卡丘撞脸了,不光是撞脸了还撞手了,其实我爱人手脚也是圆圆的那种。我们俩要是晚上没事就弄一个大盆,然后泡脚,她的脚特别小然后还圆嘟嘟的,我就有时候搓吧搓吧她脚心,就逗她笑,她也反过来踩我脚,然后踩不住就有水崩出去,最后就我去端水冲厕所,然后她拿个小抹布在那儿擦擦擦,把水都擦的可干净了~”
      “我家买的那种小沙发,然后专门泡脚用。因为她小板凳坐不住,有时候讲讲话就仰过去了,然后我家没有那种特别大的沙发,就去宜家买了一个小沙发,泡脚的时候就我坐在外面,她坐在我怀里,手放在我膝盖上那种泡脚,一般都是看电视剧。那个时候我俩放《回家的欲望》,我其实说实话我没怎么明白那个电视剧拍的意思,然后这几天放的《闯关东》,我觉得比那个电视剧好看,有时候看一集两集就泡完了,基本上就是在泡脚的时候看。”
      “她一般都是起来做早餐,或者去早市买早餐。我家那边有个早市,里面有个做油条豆浆豆腐脑的特别特别好吃~有时候馋了就去买那个,或者是切片的那种白色的面包,里面放上蔬菜和鸡肉还有火腿,挤上番茄酱加热一下就出来了,挺软的。还会煮米酒汤圆,甜甜的那种米酒,然后里面打一个鸡蛋,放上那种没有馅儿的小汤圆,一会儿就好了,这个特别快然后喝进去的时候也特别暖。”
      “刚结婚的时候过年回家,我爱人的奶奶给我一个特别大的红包,然后给她的就我那个的一半,就晚上睡觉时她就有点生气,因为以前的时候那种大红包都是她拿的。然后我就逗她我说给你了,都给你,我都是你的了我不给你谁给你,她就趴在我肩膀上,'奶奶给你的你就拿着吧,我不要。'然后把她的红包交给我说过年的钱让我保管,以后攒好钱给我换台车。但是后来我才从我丈母娘那儿听说,她跟妈妈说'给小嘎的多一点,他没怎么拿过压岁钱。'甚至都拿出自己的工资要给我当压岁钱,但是被奶奶拒绝了,最后是奶奶亲自给我的那些钱。当时我就想着说,以后对她好一点,她是个好姑娘,吃不得苦的,我(经历)的苦我不想让她再经历了。”
      “第一次带她回草原,那个时候我嫂子可高兴了,做好的给她的蒙古袍啊小靴子啊都特别漂亮特别精致,还有带的那个狼的牙齿的小链子,接着把我家那个银镯子给她了。就我们家有个银镯子,一代一代传的,还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我爱人那个时候第一次见到内蒙的太阳饼和煎的奶豆腐,吃的特别的小心翼翼,但是我看她拿着小刀子把肉从骨头上刮下来的时候,我还是真的佩服她。佩服她......特别能吃。她在草原待的可好了,就每天早上我们要给小羊喂奶,这个事儿以前是我小时候做的,现在都是她做哒,她就抱着小羊在地上打滚儿~还有骑马,我在后面护着她然后她在前面,她就丝毫不慌一直跟我说'你再快一点嘛不过瘾哒~',最后我跟她说我们要走了的时候,她就直接哭了说不要走还想呆着。”
      “去日本那次喝酒我其实没喝,我喝不了,她也知道。全场就大龙一个人喝的特别多,他喝得多不要紧,关键是他还能走路不画圈儿,他家小叶除了问到他身上有酒味儿真感觉不到他哪儿不对。我们在大阪的时候住在离道顿崛不远,然后道顿崛附近有一个剧院,那天正好赶上有音乐剧,我们就买的山顶的票进去看的。演的《水曜日》,小剧场里面真的很良心的那部剧,虽然这个我们听不懂什么,但是之前看过中文版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大致能猜出剧情是什么。看完之后我们去吃饭,当时查了一家特别好的大阪烧,结果关门了,那天是星期一直接就不营业;然后去吃火锅,结果在那个大楼下面找了两圈,除了看见中餐馆上面写着'麻辣烫'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然后最后我们决定要去吃吉野家,就不知道谁说的吉野家不错,找了半天没看见吉野家,发现旁边有一个买那种像糯米丸子一样的草莓的甜品店,买完之后我爱人一指前面——就是我们一直没有发现的吉野家。我们几个那天实在是饿得不行了,我记得那个煮的牛肉我们就拿了五六串,还吃了饭,最后谁也不愿意走全在那儿坐着歇着。”
      “最后说一句话......新年快乐,大吉大利,我回家了啊拜拜~新年快乐天天开心哒~”